举报我耍***?我反手嫁你死对头(陆渊高建陆科长)全书免费_(陆渊高建陆科
主角是陆渊高建陆科长的《举报我耍***?我反手嫁你死对头》,是作者“慕容书生”的作品,主要讲述了:1988年的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我不过是在厂区大院里挠了一下被蚊子叮出的大包,未婚夫的好兄弟就红着眼眶,当众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他,伤风败俗。未婚夫高建为了他的前途,竟让我低头认错。可他...
1988年的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
我不过是在厂区大院里挠了一下被蚊子叮出的大包,未婚夫的好兄弟就红着眼眶,当众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他,伤风败俗。
未婚夫高建为了他的前途,竟让我低头认错。
可他不知道,我林岚的这双腿,跪过天地,却绝不会跪渣男和**。
这婚,我不结了。
这口气,我也必须亲手挣回来!那个总板着脸的保卫科长陆渊,你不是要查吗
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个什么名堂!01“林岚!你还要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对着我……你……”我刚在自己大腿上挠完蚊子块,一抬头,就对上李狗子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他眼眶通红,手指哆嗦地指着我,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愣住了。
下一秒,未婚夫高建一个箭步冲过来,不是冲向我,而是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狗子,满脸紧张:“狗子,怎么了这是
”夏夜的厂区大院里,正在放露天电影,周围黑压压的全是人。
李狗子这一嗓子,比电影里的枪声还响,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建哥,”李狗子带着哭腔,声音大到足够让半个大院的人都听清,“我……我对不起你!我没想到嫂子她……她当着我的面撩起裤腿,还……还用那种眼神看我……”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
我,林岚,省城来的下乡知青,因为成分问题,熬了十年才通过招工回城,进了这家红星机械厂。
高建是厂里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前途无量。
所有人都说我攀了高枝,我自己也以为是苦尽甘来。
可现在,就在我们婚期将近的节骨眼上,我被他最好的兄弟,当众泼了一盆“行为不检点”的脏水。
在八十年代,这脏水,能淹死人。
我身上穿的是今年最时兴的卡其布裙裤,宽大的裤腿长到膝盖,为的就是凉快些。
刚才电影放到一半,一只毒蚊子隔着布料在我大腿上狠狠地叮了一口,又痛又痒。
我寻思着天黑,大家都在看电影,就悄悄伸手到宽大的裤腿里,隔着衬裤挠了两下。
就这么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到了李狗子嘴里,怎么就成了伤风败俗的勾引
“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李狗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李狗子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你别以为天黑没人注意!你的裤腿撩得多高,看我的眼神有多媚,我……我心里清楚!”周围的议论声像是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哎哟,这林知青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啊……”“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李狗子是高主任的好兄弟,还能冤枉她
”高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猛地转过头,盯着我的眼神里没有信任,只有难堪和愤怒。
“林岚!你到底干了什么
还不快跟狗子道歉!”道歉
我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心凉了个透彻。
“高建,你看清楚,被冤枉的人是我!”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让我跟一个满嘴喷粪的人道歉
”“那你想怎么样
”高建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现在所有人都看着!我的脸往哪儿搁
厂领导也在!这件事闹大了,我的前途怎么办
你就不能为了我,委屈一下
”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在我心口来回地锯。
我委屈一下
用我的清白和名声,去成全他的脸面和前途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冷硬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都围在这干什么
保卫科,例行巡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个大号手电筒,光柱扫过,每个人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是厂保卫科的科长,陆渊。
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男人,平日里不苟言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厂里最不服管教的刺头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陆渊的手电光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那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别过头。
“陆科长,你来得正好!”李狗子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人,她……”陆渊没理他,目光转向高建:“高主任,怎么回事
”高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说:“陆科长,一场误会。
我未婚妻跟狗子开了个玩笑,年轻人不懂事,我替她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他话说得轻巧,却直接给我定了性——不懂事,开玩笑。
我气得笑出了声。
陆渊的目光又转回我身上,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迎着他的目光,挺直了脊梁:“不是误会,更不是玩笑。
是他,李狗子,当众污蔑我耍流氓!”“耍流氓”三个字一出口,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这可是能直接送去劳改的大罪。
陆渊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他那双眼睛太深,像两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沉默地扫视了一圈,最后将手电筒“啪”地一声关掉。
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电影幕布上微弱的光。
“高建,李狗子,还有你,”他点了点我,“明天早上八点,都到保卫科来一趟。
把事情说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高建的脸彻底黑了。
他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可陆渊这个活阎王偏偏要公事公办。
他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我,压着火气:“林岚,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赌上一切,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了谷底。
我知道,明天保卫科那一趟,将是一场龙潭虎穴。
而我身后,空无一人。
02第二天一早,我准时到了保卫科。
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一股烟草和铁锈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陆渊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写着什么,他今天没穿干部服,就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肌肉。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刀子。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高建和李狗子还没来。
这小小的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渊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
他喝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透着一股野性的力量感。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这个男人,像一头蛰伏的豹子。
“说说吧,昨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
他放下缸子,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深吸一口气,将昨晚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不带任何情绪,就像在背诵一篇课文。
我说我穿了什么,蚊子叮在哪里,我是怎么挠的,李狗子又是怎么突然发难的。
陆渊一直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这个动作,像是在敲打我的心跳。
我说完了,他也没立即表态,只是拿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有些模糊不清。
“你的意思是,李狗子无缘无故,就当众污蔑你
”他的语气带着探究。
“是。”
我答得斩钉截铁。
“你跟他,或者你跟高建,最近有没有什么矛盾
”“没有。”
他沉默了。
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都看穿。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高建和李狗子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高建的脸色很难看,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而李狗子,则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眼睛还是红肿的。
“陆科长。”
高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陆渊掐灭了烟,指了指旁边的长凳:“坐。
李狗子,你先说。”
李狗子立刻竹筒倒豆子一般,又把昨晚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他说我不仅撩裤腿,还对他抛媚眼,甚至用脚尖蹭他的小腿。
“我……我当时就懵了!建哥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能……怎么能对嫂子有想法!我心里又急又怕,这才……这才没忍住喊了出来!”李狗子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你放屁!”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用脚蹭你了
我们中间隔着一条长凳,我腿再长也够不着!”“你就有!”李狗子一口咬定。
“够了!”陆渊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高建:“高主任,你是当事人之一,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建身上。
我看着他,心里还存着最后的幻想。
只要他现在肯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我相信林岚”,我都能把所有的委屈咽下去。
高建的嘴唇动了动,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狗子,眼神里全是挣扎。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艰难地开口:“陆科长,这事……这事可能真的是个误会。
林岚她从城里来的,思想……可能比我们开放一些。
狗子也是个老实人,可能没见过这种……这种玩笑,反应过激了。
我看,就让林岚给狗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行吗
别影响我们厂的声誉。”
“我们厂的声誉”,这六个字,像六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想他的前途,他的声誉。
为了息事宁人,他选择牺牲我。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看着高建,忽然笑了。
“高建,你确定,是我道歉
”高建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岚岚,别闹了!听话!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是吗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我今天要是认了,我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要是不认,就是不懂事,给你惹麻烦,影响你的前途。
横竖都是我的错,对吗
”高建的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
我收起笑容,目光从高建和李狗子脸上缓缓扫过,“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得真好啊。”
我转向陆渊,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陆科长,我不道歉,因为我没错。
这件事,请你务必一查到底。
如果查出我林岚真的行为不检,我甘愿受任何处分,登报检讨,滚出红星厂!但如果查出是有人蓄意污蔑……”我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李狗子。
“那么,我也要求厂里,按照诬告***,严惩不贷!”我的话掷地有声,整个办公室里,除了陆渊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再无其他。
李狗子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高建更是又急又气,指着我:“林岚!你疯了!”我没理他,只是看着陆渊,等待他的判决。
陆渊终于停止了敲击,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件事,保卫科会调查清楚。”
他看着我,缓缓说道,“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三个,谁都不许再私下接触,也不许在外面乱说一个字。
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信了谁,但他至少给了我一个寻求真相的机会。
走出保卫科的大门,高建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岚,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你就这么想毁了我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只觉得恶心。
“高建,从你让我道歉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被我毁掉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知道,我和高建,完了。
而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必须靠自己,把泼在我身上的脏水,一盆一盆,全部倒回去!03从保卫科出来,我没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车间。
我是厂里的质检员,一个清闲但也容易得罪人的岗位。
此刻,我一走进车间,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半分,无数道探究、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哟,这不是高主任的对象吗
怎么还有空来上班啊
”“就是,出了那么大的事,不在家反省,还敢抛头露面
”风言风语像刀子一样割在身上。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知道,李狗子和高建肯定已经把“我不知廉耻勾引人”的剧本传遍了整个厂。
我不能倒下。
一旦我表现出任何软弱,就会被这些流言蜚G语彻底吞噬。
我挺直腰背,走到自己的岗位上,拿起游标卡尺,开始一天的工作。
我的手很稳,每一个动作都和往常一样精准。
我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我林岚,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高建没再来找我,估计是被陆渊警告过了,也可能是在家生我的闷气。
这样也好,让我能静下心来思考对策。
李狗子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污蔑我
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小人
还是背后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高建最近正在竞争分厂副厂长的位置,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二车间的王主任。
而李狗子,作为高建的头号狗腿子,一直上蹿下跳地为他拉关系。
难道……这件事和副厂长的位置有关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中形成。
如果我的名声臭了,作为我未婚夫的高建,必然会受到牵连。
一个连自己未婚妻都管不住的男人,怎么能当领导
这么一来,王主任不就顺理成章地胜出了吗
可李狗子是高建的人,他为什么要帮王主任
除非……王主任给了他更大的好处。
比如,高建倒台后,车间主任的位置。
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那高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但猜测终究是猜测,我需要证据。
晚上下班,我没去食堂,而是绕到了厂区后面的职工家属区。
王主任就住在这里。
我躲在一棵大槐树后面,远远地观察着。
天色渐晚,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飘出饭菜的香味。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了。
是李狗子!他戴着个帽子,压得很低,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然后一闪身,进了王主任家的院子。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果然被我猜中了!我悄悄地摸到王主任家院墙外,墙不高,墙根下还堆着一些杂物。
我踩着杂物,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正好能看到他们家堂屋的窗口。
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王主任和李狗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事情办得不错,高建现在焦头烂额,肯定没心思争了。”
这是王主任的声音,带着得意。
“王主任,那您答应我的事……”李狗子***手,声音谄媚。
“放心,等我上去了,那个车间主任的位置,肯定是你的。”
王主任拍着胸脯保证,“不过,你得把嘴闭严了。
尤其是那个林岚,我听说她去保卫科闹了
”“一个臭娘们,能翻出什么浪来
”李狗子不屑地哼了一声,“陆渊就是公事公办走个过场。
等过两天风头过去,高建为了自己的名声,也得逼着她把这事认下来。
到时候,她就是个破鞋,高建也成了全厂的笑话,嘿嘿……”听到这里,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对狗男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光听到不行,我得有证据。
录音机我没有,但人证呢
我悄悄退回来,心脏狂跳。
我该怎么办
现在冲进去,他们肯定不会承认。
去找陆渊
他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吗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旁边的巷子里拐了出来,和我撞了个满怀。
“谁
”我吓了一跳,对方也低喝一声。
等我看清来人,顿时愣住了。
是陆渊。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惊讶。
他没穿制服,一身便装,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条鱼。
“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皱着眉问,目光落在我有些凌乱的头发和沾了灰的裤腿上。
我脑子飞速旋转。
这是个机会!“陆科长,”我压低声音,指了指王主任家的方向,“李狗子在里面,跟王主任密谋!”陆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没有怀疑我的话,而是立刻做出反应。
他把手里的网兜往我怀里一塞,对我做了个“别动”的手势,然后自己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向那扇窗户摸了过去。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声音。
我抱着那两条还在摆尾的鱼,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陆渊在窗下听了一会儿,然后对我招了招手。
我赶紧跑过去。
“你先回去。”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这里交给我。”
“可是……”“没有可是。”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我需要从长计议。
你现在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我咬了咬嘴唇,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好,我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把网兜递还给他。
他没接,只是淡淡地说:“天不早了,拿回去吃吧。”
说完,他便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鱼,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却在用他的方式,给了我最需要的支持。
我攥紧了网兜,快步往宿舍走去。
回去的路上,我碰到了高建。
他堵在我的宿舍楼下,一脸憔悴,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
“岚岚,你跑哪儿去了
我找了你半天。”
他的语气带着焦急和……讨好
“有事
”我冷冷地问。
“岚岚,我们谈谈吧。”
他放低了姿态,“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是……但是狗子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也是一时糊涂。
你看,我们婚期都定了,请帖也发出去了,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小事
”我打断他,举起手里的网兜,“高建,在你的世界里,我的清白和名声,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对吗
”他看着我手里的鱼,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么晚了,你跟谁出去了
这鱼是哪来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猜忌和怀疑。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高建,你到现在还在怀疑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我告诉你,这婚,我不结了。
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们,一刀两断!”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错愕震惊的脸,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上了楼。
关上宿舍门的那一刻,**在门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
我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海阔天空,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软弱,不能再依靠任何人。
我林岚的清白,必须由我自己亲手拿回来!04第二天,我正式向厂里提交了退婚申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红星厂。
我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听说了吗
林知青跟高主任退婚了!”“肯定啊,出了那种事,高主任怎么可能还要她
”“我怎么听说,是林知青主动退的
啧啧,这女人心真狠啊,高主任为了她名声都不要了,她还倒打一耙。”
我成了忘恩负义、水性杨花的代名词。
高建则摇身一变,成了被我连累的“受害者”。
高建的父母甚至冲到我的宿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我耽误了他们儿子的前途,是个扫把星。
我没有哭,也没有吵,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直到他们骂累了,才说了一句:“你们的儿子是什么货色,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别再来烦我,不然,我就把所有事都捅到厂长那里去。”
他们被我的眼神吓住了,悻悻地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心里却异常平静。
暴风雨来得越猛烈,我反而越清醒。
我知道,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这几天,陆渊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有些沉不住气,但又不敢去催。
我只能相信他。
生活还要继续。
我每天照常上下班,对所有的指指点点都置若罔闻。
我在质检科的工作需要极度的细心和耐心,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其中。
这天下午,我正在检验一批新到的轴承,发现其中有几个的尺寸有微小的偏差,超出了允许的误差范围。
我立刻找到了车间负责这批零件的老师傅。
“张师傅,这批轴承有问题,不能出厂。”
我把不合格的零件挑出来,递给他看。
张师傅看了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呀,就差那么一点点,肉眼都看不出来,凑合用得了。
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张师傅,这不是凑合的事。”
我坚持道,“我们厂的口号是‘质量是生命’,这批轴承要是装到机器上,出了事故谁负责
”“你!”张师傅被我顶撞,顿时火了,一拍桌子,“你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还教训起我来了
高主任都不要你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他的话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周围的工友们都围过来看热闹,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攥紧了手里的轴承,冰冷的触感让我冷静下来。
“张师傅,我是质检员,我只对我的工作负责。”
我看着他,不卑不亢地说,“这批轴承,我今天就是不签字。
你要是强行出厂,我现在就去找厂长。
到时候,责任是谁的,咱们让厂长评评理。”
我的强硬,让张师傅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这么不好惹。
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陆渊突然出现在车间门口。
他还是那副冷硬的表情,目光在我和张师傅之间扫了一圈,沉声问:“怎么回事
”张师傅一见是陆渊,气焰顿时消了半截,但还是嘴硬道:“陆科长,没什么,就是这个林质检员,小题大做……”陆渊没听他解释完,径直走到我面前,拿起我手里的不合格轴承,又拿起一个合格的,两相对比,甚至放到耳边听了听声音。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我注意到他的虎口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一条沉睡的蜈蚣。
“这批货,全部返工。”
陆渊放下轴承,语气不容置疑。
“陆科长,这……”张师傅还想争辩。
“要么返工,要么我把它们全部当废品处理。”
陆渊的眼神冷了下来,“你自己选。”
张师傅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让人把那批轴承都拉了回去。
一场风波,就这么被陆渊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他处理完事情,转身就要走。
“陆科长!”我鼓起勇气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说。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鱼,刺多,小心点。”
说完,他就走了。
我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天晚上的鱼。
我的脸颊没来由地有些发烫。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奇怪。
但不知为何,他那句“小心点”,却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陆渊到底在等什么
难道他找不到证据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宿舍门被敲响了。
我警惕地问:“谁
”门外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林知青,是我,王主任家的保姆,张婶。”
我愣住了。
张婶
她来找**什么
我打开门,张婶探头探脑地闪了进来,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林知青,你可得救救我啊!”张婶一脸惊慌,声音都在发抖。
“张婶,你慢慢说,怎么了
”“前几天,王主任家的收音机坏了,我……我看着挺新的,就偷偷拿出去卖了。”
张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他发现不了,谁知道今天他突然问起来,还说要去保卫科报案!林知青,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糊涂啊!这要是被抓了,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心里一动。
王主任家的收音机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刚来厂里的时候,因为会修一些小电器,帮张婶修过她家的手电筒。
她当时还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