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白莲花诬告耍***全书钱小琴高建军苏晚在线
名字是《我被白莲花诬告耍***》的是作家呼呼圈的作品,讲述主角钱小琴高建军苏晚的精彩故事,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八十年代的红砖厂房,汗水和机油味混合成荷尔蒙的气息。我未婚夫高建军的“好徒弟”钱小琴,当着众人的面,捂着脸哭着从我身边跑开,白衬衫的扣子“不巧”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红色的背心。她哭诉我这个未来的长嫂,趁着...
八十年代的红砖厂房,汗水和机油味混合成荷尔蒙的气息。
我未婚夫高建军的“好徒弟”钱小琴,当着众人的面,捂着脸哭着从我身边跑开,白衬衫的扣子“不巧”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红色的背心。
她哭诉我这个未来的长嫂,趁着车间没人,拉着她的手往自己大腿上摸。
一时间,全厂都炸了,说我苏晚“作风不正”、“***”成性。
高建军更是黑着脸,让我“顾全大局,认个错”。
我笑了,大局
我的清白和人生就是那个可以被牺牲的“大局”
行,那就别怪我把这天,给它捅个窟窿。
01“苏晚姐,你怎么能这样……建军哥知道了会怎么想你……”钱小琴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瞬间刺穿了整个车间午休时的宁静。
我刚从满是油污的机床底下钻出来,为了凉快,顺手撩起的确良裤腿,用手背挠了挠被蚊子叮咬的***。
就这么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落在她眼里,就成了惊天丑闻的开端。
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背心一角,在那灰扑扑的车间里,红得扎眼。
周围假寐的工友们瞬间被惊醒,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惊愕、鄙夷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高建军——我的未婚夫,厂长的儿子,全厂的青年标兵——已经分开人群,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他没有先问我,而是第一时间扶住摇摇欲坠的钱小琴,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急切:“小琴,怎么了
别哭,有哥在。”
钱小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建军哥……苏晚姐她……她拉我的手,摸、摸她自己……”“摸哪儿
”高建军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钱小琴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哭着往他怀里躲,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地足以让最近的几个人听见:“……大腿……”轰!人群炸了。
“天哪!苏晚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骚啊!”“跟高建军都要结婚了,还去招惹人家小姑娘,这是什么毛病
”“伤风败俗!真是丢我们红星厂的脸!”这些议论像无数根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眼前这对“兄妹情深”的男女,再看看高建军望向我时那张写满失望和责备的脸,心一瞬间凉了半截。
这就是我们三年的感情,在流言蜚语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苏晚,你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厂保卫科的刘科长闻讯赶来,一脸的严肃,仿佛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目光直直地盯着高建军,一字一句地问:“高建军,你也觉得,是**的
”高建军躲开了我的视线,他扶着钱小琴的肩膀,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先去跟刘科长把事情说清楚!别把事情闹大,影响我们俩的前途!”“我们俩”
他竟然还有脸说“我们俩”
我气得发笑,抄起身边一根沾着油污的铁棍,“哐当”一声砸在机床上,巨大的声响让整个车间的议论都停滞了一秒。
“要去办公室是吧
行!”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哭得梨花带雨的钱小琴身上,“但是在去之前,我得先请大家看一场好戏。”
02保卫科办公室里,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得人脸发青。
刘科长坐在桌子后,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像在敲击我的神经。
高建军和钱小琴坐在我对面,一个眉头紧锁,一个还在低声抽泣。
“苏晚同志,事情的经过,钱小琴同志已经说了。”
刘科长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你自己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交代
我交代什么
交代八十年代的夏天蚊子多,还是交代我一个一线劳模,刚修完全厂最难搞的德产机床,热得满身大汗,连挠个痒痒都得被扣上“作风问题”的帽子
见我不说话,高建军坐不住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语气说:“晚晚,你别犟了。
刘科长都说了,只要你态度好,承认自己就是一时糊涂开了个不恰当的玩笑,写份检讨,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为了这点小事,把咱们的婚事搅黄了,不值当。”
我抬眼看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的前途,他的脸面,比我的清白重要得多。
他那副紧张地整理着自己领带的样子,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
我记得我妈说过,男人一撒谎或者心虚,下意识的小动作就会变多。
“高建军,”我平静地开口,“你的意思是,让我认下这盆脏水
”“什么叫脏水!”他好像被我话里的刺扎到了,声音陡然拔高,“小琴一个黄花大闺女,她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吗
你一个动作不注意,让人误会了,道个歉怎么了
非要闹到全厂通报批评,你脸上就有光了
”“对啊,苏晚姐,”一旁的钱小琴抬起她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的。
只要你承认不是故意的,我……我就原谅你。
建军哥的前途要紧,他马上就要被提拔成副主任了,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她句句不离高建军,一口一个“建军哥”,叫得比我还亲热。
好一朵深明大义、善解人意的白莲花。
我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前途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高建军,你的前途是前途,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钱小琴,你口口声声为了他好,那你就敢不敢对着墙上毛***的头像发誓,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半点虚假
”钱小琴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慌乱地看向高建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晚!你简直不可理喻!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是吗
”“毁了你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步不退,“高建军,你记住了,从今天起,是你,毁了我对你最后一点情分。”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向刘科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刘科长,我不认。
我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别想按着我的头承认。
我要求厂里成立调查组,还我一个清白。
如果调查结果证明是**的,我苏晚二话不说,卷铺盖走人!但如果……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钱小琴的脸,“我也请厂里,严惩不贷!”刘科长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了,他眯着眼,重新打量起我这个平时只知道埋头干活的技术员。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03厂里要调查“苏晚作风问题”的风声,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红星厂的每个角落。
大字报虽然还没贴出来,但无形的唾沫星子已经快要把我淹死了。
走在路上,总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些曾经热络的工友,现在看到我都绕着道走,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病毒。
我被暂时停职,每天要做的就是待在保卫科“配合调查”。
所谓的调查,不过是刘科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那几个问题。
“你跟钱小琴平时关系怎么样
”“你跟高建军最近有没有闹矛盾
”“你当时为什么要在车间里做那种不雅的动作
”我把事实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他们似乎更愿意相信钱小琴那“一个弱女子不会拿名节开玩笑”的逻辑。
钱小琴这几天则成了厂里的“名人”,走到哪儿都有一群人围着安慰她,她总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把一个受害者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高建军更是寸步不离地陪着她,给她买麦乳精,为她挡开那些好奇的视线,活像个护花使者。
我看着他们出双入对的身影,心里的恨意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苏晚在厂里凭技术吃饭,光明磊落,绝不能背着这种黑锅过一辈子。
我必须找到证据。
冷静下来后,我开始拼命回忆事发时车间里的每一个细节。
当时是午休,大部分人都在休息,光线很暗,我的位置又在大型机床的阴影里……谁能看见我到底做了什么
突然,一个细节在我脑海里闪过。
在我撩起裤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一点红光。
那是什么
对了!是安全指示灯!我负责维护的那台德产精密机床,为了防止误操作,只要在运转,侧面的红色指示灯就会一直亮着。
而那个灯的位置,正对着我当时所在的地方。
但不对啊,午休时间,所有机器都应该处于断电状态,指示灯怎么会亮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
除非,那台机器根本就没按规定断电!而能接触到总电闸的,除了我这个负责人,就只有车间主任和几个有权限的老师傅。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人。
我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事发前几天,钱小琴以“想多学习,为建军哥分忧”为由,缠着我问了许多关于这台德产机床的操作细节,其中就包括紧急供电的操作流程。
当时我还夸她好学,现在想来,只觉得一阵恶寒。
如果她是故意没有切断电源,那么她的目的绝不仅仅是诬陷我“耍流氓”这么简单。
那台机器是厂里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宝贝,操作不当导致损坏,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她是想一石二鸟,既毁我名声,又砸我饭碗!我的心怦怦直跳。
我需要证据,证明当时机器在通电。
可是,谁能为我作证
一个佝偻的背影浮现在我眼前——看管车间仓库的王大爷。
他有午睡后在车间门口喝茶的习惯,那个位置,刚好能看到机床侧面的指示灯。
王大爷眼神不好,但对光亮特别敏感。
我必须找到他!这可能是我翻盘的唯一机会!04找到王大爷并不顺利。
我刚走出保卫科,就看到高建军和钱小琴的“狗腿子”李二狗在门口晃悠,显然是在监视我。
我没理他,径直往职工宿舍走。
李二狗果然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
我心里冷笑,脚下却加快了步伐,在宿舍区里七拐八绕,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很快就把他甩在了后面。
王大爷的宿舍在最偏僻的角落,我到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眯着眼听收音机。
收音机里放着马三立的相声,逗得他一乐一乐的。
“王大爷。”
我轻声喊道。
他浑浊的眼睛慢慢聚焦,看清是我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自然地站起身:“是……是苏丫头啊,你咋来了
”“王大爷,我想跟您打听点事儿。”
我开门见山。
王大爷的眼神有些闪躲,摆了摆手:“丫头啊,厂里的事儿我一个老头子啥都不知道,你可别问我。”
他这态度,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我压下心里的急躁,放缓了语气:“王大爷,我就问您一件事。
上周二中午,就是出事那天,您在车间门口喝茶的时候,有没有看到3号机床侧面的红灯亮着
”王大爷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他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惊慌。
他没回答我,反而紧张地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丫头,你快走吧!这事儿你掺和不起,也别连累我这把老骨头。”
“王大爷!”我急了,上前一步,“那台机器关系到我的清白!您是党员,是老工人,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冤枉啊!”“冤枉
”王大爷叹了口气,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这厂子是姓高的,不是姓‘理’的。
你斗不过他们的。
听大爷一句劝,胳膊拧不过大腿,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连王大爷这样的老实人都这么说,可见高家在厂里的势力有多根深蒂固。
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心里一片茫然。
唯一的目击证人不敢作证,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的车间拐角处走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陈默,我们车间里技术最好的钳工,一个平时沉默寡言,只知道埋头干活的男人。
他手里总是拿着一块擦得发亮的抹布,不停地擦拭着他的工具,仿佛那是他的情人。
“跟我来。”
他言简意赅,丢下两个字就转身带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他把我带到一间废弃的工具室,这里堆满了杂物,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王大爷不敢说,是因为他孙子的工作是高建军的爹,高厂长安排的。”
陈默没有看我,一边说,一边用他那块标志性的抹布擦拭着一个生锈的台钳。
我心里一沉,原来如此。
“你就打算这么认了
”他突然回头问我,目光锐利。
我咬着牙:“不认。”
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他放下抹布,从工作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本子,递给我:“这是车间的电表读数记录。
我每天都会核对一遍。”
我疑惑地接过来,翻开。
当我的目光落在出事那天的数据上时,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天中午,总电表的读数,比平时午休时段,多出了整整5度电!而那台德产机床的待机功耗,正好是每小时5度电!“这……”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
“这只能证明当时有机器在通电,但不能证明就是那台机器。”
陈默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也不能证明,不是你开的。”
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份证据,是把双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