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反弹后,整个修仙界都跪了(陆沉赵元坤林霄)_伤害反弹后,整个修仙界
虐心《伤害反弹后,整个修仙界都跪了》是以陆沉赵元坤林霄作为主角,大胆的构思也让人眼前一亮!主要内容简介:陆沉在宗门当了十年杂役,日日受尽欺辱。那日戒律鞭打断他脊骨时,他怀中祖传戒指突然碎裂。从此任何落在他身上的攻击,都会千万倍反弹给施术者。大师兄抽断他三根肋骨,自己手臂当场炸成血雾。执法长老想废他修为,反...
陆沉在宗门当了十年杂役,日日受尽欺辱。
那日戒律鞭打断他脊骨时,他怀中祖传戒指突然碎裂。
从此任何落在他身上的攻击,都会千万倍反弹给施术者。
大师兄抽断他三根肋骨,自己手臂当场炸成血雾。
执法长老想废他修为,反被震碎全身经脉。
就连闭关的太上长老也遭了殃,只因在传功时暗下毒手。
当陆沉拖着断腿走出山门时,整个修真界都在瑟瑟发抖。
他却回头轻笑:“别怕,我只是去山下收个保护费。”
冰冷的雨点,大如铜钱,裹着初冬的刺骨寒意,噼里啪啦砸在泥泞的演武场上。
空气又湿又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渣子。
陆沉被粗暴地按跪在烂泥里,单薄的灰色杂役弟子服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肩胛骨,像两片随时要折断的枯叶。
泥水混着雨水,顺着他苍白瘦削的脸颊往下淌,流过紧闭的双眼,流进微微颤抖、紧抿成一条线的嘴角。
“废物!”一声饱含轻蔑的厉喝炸响,压过了雨声。
青玄宗大师兄林霄,一身光鲜的青色内门弟子服袍,在雨中竟滴水不沾。
他腰间的佩剑玉穗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泥泞中的陆沉,眼神如同在看一只碍眼的蝼蚁。
“连给丹房运送的十年份‘玉髓芝’都能看丢!你这种废物,留在宗门除了浪费米粮,还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回荡,带着一种刻意放大的、审判般的威严。
周围稀稀拉拉站着几个躲雨的弟子,目光投向这边,有麻木,有好奇,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
雨水顺着他们支起的灵气护罩滑落,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陆沉所在的冰冷世界。
陆沉的头垂得更低了,泥水顺着发梢滴落。
他没有辩解。
那株在悬崖峭壁采了整整三天才到手的玉髓芝,明明是林霄的亲信王虎故意撞翻他时,趁机抢走的。
辩解
在这青玄宗底层,杂役的辩解只会换来更重的拳头和更长的劳役。
十年了,从十二岁被送上山做杂役开始,这种屈辱就像跗骨之蛆,早已刻进骨髓。
他只能咬紧牙关,把涌到喉咙口的腥甜硬生生咽回去,双手在泥水中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深紫色的月牙印,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醒。
“戒律何在
”林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在!”一个同样穿着内门服饰、面容精悍的弟子应声而出,手中握着一根通体暗沉、泛着乌光的铁鞭——戒律鞭。
鞭身布满细密的倒刺,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陆沉玩忽职守,遗失宗门重宝,依律,鞭刑三十!”林霄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敲响了丧钟。
执鞭弟子面无表情,上前一步,手臂肌肉贲张,高高扬起了那根象征刑罚与威严的乌黑铁鞭。
鞭梢撕裂湿冷的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呜咽。
啪!第一鞭,狠狠抽在陆沉单薄的脊背上。
那声音沉闷而恐怖,像一块湿透的破布被巨力生生撕裂。
单薄的杂役服瞬间破碎,一道深可见骨的紫黑色鞭痕立刻浮现出来,皮肉翻卷,殷红的血珠几乎是立刻就争先恐后地涌出,混着泥水和雨水,迅速在陆沉背上蜿蜒开一片狰狞的猩红地图。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惨哼猛地冲出陆沉的齿缝。
他整个人像被巨大的铁锤砸中,猛地向前一扑,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泥浆里。
眼前瞬间被黑暗和迸溅的金星填满,剧烈的疼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沿着脊骨疯狂地钻刺、蔓延,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世界在旋转,只剩下那无休无止、要将灵魂都撕碎的剧痛。
意识模糊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带上山的冬天,同样的大雪纷飞。
管事冰冷的手指点着他瘦小的肩膀:“根骨下下品,灵脉淤堵,废物一个!以后,你就是青玄宗的杂役了!”十年间,的水、洗不完的恭桶、无休止的呵斥和拳脚……一幕幕屈辱的画面在剧痛的黑暗中疯狂闪回,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口,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抽痛。
他蜷缩在冰冷的泥水里,身体因为剧痛和寒冷而剧烈地颤抖着。
鞭影如毒蛇,毫不停歇。
啪!第二鞭!皮开肉绽的声音令人牙酸。
啪!第三鞭!骨头似乎都在**。
……执鞭弟子的手臂机械地抬起、落下,带着一种执行任务的麻木和冷酷。
乌黑的戒律鞭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重叠在之前的伤口上,加深着那片恐怖的糜烂。
陆沉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挞下剧烈地抽搐,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
鲜血浸透了破碎的衣衫,染红了身下的泥泞,又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开,晕染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淡红。
“废物就是废物!打死了也活该!”林霄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雨水落在他撑开的灵气护罩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衬得他那张英俊的脸格外冰冷无情。
周围的几个弟子也低声议论着,话语间充满了对陆沉的鄙夷和不屑。
“骨头真硬,还不求饶
”“呵,求饶
这种废物求饶有用吗
早该清理出去了。”
“林师兄也是为宗门除害……”这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陆沉模糊的意识里。
痛!太痛了!不仅仅是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的肉体之痛,更是十年如一日、被踩在泥泞里反复践踏的屈辱和不甘!恨意如同沉寂了万载的火山岩浆,在他濒临破碎的身体深处疯狂地翻涌、咆哮,几乎要冲破那层薄弱的理智!他埋在泥水里的脸扭曲着,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
就在这濒临崩溃的绝望深渊,就在那承载了十年苦难、早已布满裂痕的意识即将彻底熄灭的瞬间,他胸前紧贴着心脏的位置,一个被他体温焐得微温的硬物,猛地爆发出难以想象的高热!那热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狂暴,仿佛一颗微缩的太阳在他胸口炸开!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如同沉睡万古的洪荒巨兽,猛地苏醒过来!这股力量并非从外界灌入,而是源自他血脉的最深处,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此刻,被那濒死的剧痛和滔天的恨意,彻底点燃!轰——!陆沉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开天辟地的金色***轰然炸响!那***并非毁灭,而是带着一种无上的威严和古老蛮荒的意志,瞬间涤荡了他所有的痛苦、恐惧和软弱!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如同决堤的洪流,从胸口那爆裂的源点汹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与此同时,他怀里贴身佩戴的那枚祖传之物——一枚布满铜绿、毫不起眼的残破青铜指环,无声地碎裂开来,化作一蓬细不可查的粉末,彻底融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指环内壁上,一道微不可察、形如盘踞神龙的古老纹路,在碎裂的瞬间,似乎闪过最后一抹黯淡的金芒,随即归于虚无。
“十七……十八……”执鞭弟子毫无感情地报着数,手臂再次高高扬起,乌黑的戒律鞭划破雨幕,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陆沉那早已血肉模糊、甚至隐隐可见森白断骨的脊背,狠狠抽下!这一鞭,汇聚了他全身的力气,角度刁钻狠辣,目标是陆沉那根在先前鞭打下已出现裂痕的脊骨!他要彻底废掉这个废物!这是林霄师兄眼神里无声的命令。
鞭影落下!就在那布满倒刺的乌黑鞭梢即将再次撕裂皮肉、砸断脊骨的刹那——嗡!陆沉低伏在泥水中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一种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的奇异嗡鸣!仿佛有无形的弦被狠狠拨动!他背上淋漓的鲜血,那些狰狞翻卷的伤口,甚至断裂的骨茬边缘,都极其诡异地亮起了一瞬!不是刺目的光芒,而是一种深邃、内敛、仿佛蕴藏着无尽星河般的暗金色泽!一闪即逝,快到连近在咫尺的执鞭弟子都以为是雨水反光造成的错觉。
啪嚓——!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筋骨寸断的脆响,比之前的任何一鞭都要响亮、都要干脆!然而,发出这声惨烈哀鸣的,却不是陆沉!“呃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从执鞭弟子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挥鞭的右臂,从肩关节处开始,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大无匹的绝世重锤狠狠砸中!整条手臂,连同紧握的戒律鞭,在一瞬间扭曲、变形、然后……轰然炸裂!噗嗤!刺目的血雾混合着碎裂的骨渣、肉沫,如同节日最残酷的烟火,在冰冷的雨幕中猛然爆开!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压过了雨水的土腥气!那条刚刚还挥舞着戒律鞭、执行着无情刑罚的手臂,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模糊、惨烈、喷溅得到处都是的红白之物!执鞭弟子如同被抽掉了全身骨头,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泥泞地面上,溅起大片浑浊的水花。
他捂着光秃秃、血肉模糊、还在疯狂喷血的右肩断口,身体像离水的虾米一样剧烈地抽搐、蜷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野兽般的嘶鸣,白眼上翻,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死寂!整个喧闹的雨幕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林霄脸上那丝残忍的快意瞬间冻结,扭曲成一个极度惊愕和茫然的表情。
他撑开的灵气护罩甚至因为心神剧震而剧烈波动了一下,几滴冰冷的雨水趁机溅到了他那张英俊却写满错愕的脸上。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团还未完全消散的血雾,又猛地转向泥泞中那个依旧低伏的身影,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他踩了十年的“废物”。
发生了什么
幻觉
还是……某种邪术
周围那几个躲雨的弟子,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一个女弟子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咯咯”声。
另一个男弟子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见了鬼般的惊恐。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油脂,只有冰冷的雨点砸在地上的噼啪声,以及远处执鞭弟子那越来越微弱、却越来越令人心悸的痛苦**。
陆沉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脸上糊满了泥水和血污,狼狈不堪。
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充满了麻木、隐忍和痛苦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暴雨冲刷过的夜空,冰冷、幽深,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自己前方泥地上那一片刺目的猩红,看着断臂弟子在泥水里濒死的抽搐,又缓缓转动眼珠,看向惊愕失语的林霄。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洞穿一切的冰冷。
仿佛刚刚那惨烈的一幕,不过是拂去衣角的一粒尘埃。
这死寂般的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林霄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妖……妖法!你这废物用了什么妖法
!”林霄猛地回过神,惊怒交加,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而微微变调。
他指着陆沉,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绝不相信一个废物杂役能靠自身力量做到这一步!一定是邪术!是禁法!必须立刻镇压!“给我跪下!说!你用了什么邪魔外道的手段!”林霄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用声音掩盖心中的慌乱。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一柄寒光闪闪的下品灵器“青锋剑”。
剑身清鸣,吞吐着寸许长的淡青色剑芒,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直指陆沉!他要以***之势,将这个诡异的废物彻底拿下!剑光迅疾如电,带着炼气后期的凌厉灵力,撕裂雨幕,直刺陆沉的心口!这一剑,狠辣绝伦,毫不留情!就在那冰冷的剑尖即将触及陆沉破烂衣衫的刹那——嗡!同样的、低沉而诡异的嗡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令人心悸!陆沉的身体表面,那破烂衣衫下隐约露出的狰狞伤口处,再次闪过那抹深邃、内敛、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暗金色泽!叮——!一声极其刺耳、仿佛两块神铁猛烈撞击的锐响,骤然爆发!林霄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如同太古神山崩塌,沿着他紧握的剑柄,排山倒海般反冲回来!噗!他握剑的右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狂涌!那柄下品灵器“青锋剑”,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碎裂!化作无数闪烁着青芒的金属碎片,四散激射!其中几片锋利的碎片,甚至擦着林霄的脸颊飞过,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啊——!”林霄发出一声比刚才执鞭弟子凄厉十倍的惨嚎!那股恐怖的反震巨力并未随着剑碎而停止,而是毫无衰减地轰入他的右臂!先是腕骨粉碎,接着是小臂臂骨如同朽木般寸寸折断,最后是坚韧的大臂骨,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咔嚓”爆响中,彻底扭曲变形!他的右臂,虽然没有像执鞭弟子那样直接炸成血雾,却也彻底废了!以一种极其诡异、违背人体构造的角度软塌塌地垂落下来,断裂的骨刺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雨水之中!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手臂各处伤口狂涌而出!“我的手!我的手啊——!”林霄抱着彻底废掉的右臂,踉跄着倒退几步,剧痛和恐惧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骄傲和镇定。
他脸色惨白如金纸,豆大的冷汗混合着雨水滚滚而下,看向陆沉的眼神,再没有半分轻蔑,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骇然!那是什么力量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一次,再无人敢怀疑!再无半分侥幸!“妖……妖怪!他是怪物!”一个弟子终于崩溃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跑!快跑啊!”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剩下的几个弟子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林霄,纷纷尖叫着,如同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逃离这片骤然变成修罗场的演武场。
冰冷的雨水浇在他们仓惶逃窜的背影上,显得格外讽刺。
偌大的演武场,只剩下冰冷的雨声,林霄撕心裂肺的哀嚎,执鞭弟子濒死的**,以及泥泞中,那个缓缓支起身子的身影。
陆沉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牵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尤其是背上那几乎断裂的脊骨。
但他的动作却异常稳定。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和血污,露出那张依旧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灼热,但破碎的指环已无影无踪。
他又看了看惨嚎的林霄和濒死的执鞭弟子,眼神淡漠,如同看着路边的两块石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灌入肺腑,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出的唾沫里,竟带着一丝丝极其黯淡、几乎难以察觉的金色。
他踉跄着,拖着那条被鞭刑波及、同样剧痛难忍的伤腿,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演武场边缘挪去。
每一步,都在泥泞中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脚印,随即又被雨水冲淡。
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能暂时容身的地方,去弄清楚刚刚发生的一切,去消化那汹涌在体内、仿佛要将他撑爆的恐怖力量。
青玄宗的杂役居所
那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也绝对不安全。
藏经阁。
只有那里,存放着无数典籍的角落,或许能找到一丝线索,关于他身体里这诡异而恐怖的变化。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污,也冲刷着演武场上的狼藉。
林霄的惨嚎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痛苦的抽搐。
陆沉的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单薄,踉跄,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默的力量。
藏经阁底层,最偏僻、最积灰的角落。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沉闷得让人有些窒息。
几缕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高窗上厚厚的灰尘,在漂浮着尘埃的空气里投下几道模糊的光柱。
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投下浓重的阴影,将角落彻底笼罩在昏暗之中。
陆沉蜷缩在一架几乎被遗忘的书架后面,背靠着冰冷的、布满灰尘的木架。
他破烂的衣衫被血和泥浸透,紧贴在身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鞭伤和断裂的肋骨,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剧痛。
额头上冷汗涔涔,混杂着污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紧闭着双眼,全部的意志都沉入体内,如同一个在惊涛骇浪中竭力掌控破船的水手。
那股源自血脉深处、因青铜指环碎裂而彻底苏醒的力量,如同奔腾咆哮的熔岩洪流,在他狭窄脆弱的经脉中左冲右突,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彻底撕碎!这股力量太过浩瀚,太过狂野,充满了古老蛮荒的气息,完全超出了他这具凡俗躯壳所能承受的极限!他死死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才勉强抑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痛苦**。
汗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在冰冷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必须控制住它!否则,不等别人来杀他,他自己就会被这股力量撑爆!就在这时,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精纯的暖流,从他心脏的位置悄然流淌出来。
这股暖流仿佛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志,温柔地包裹住那些狂暴的“熔岩”,引导着它们,梳理着它们,让它们的冲撞变得有序了一些。
剧痛稍稍缓解,陆沉得以喘息,意识更加凝聚。
他“看”到,在那股暖流的引导下,狂暴的金色洪流正艰难地、一点一滴地,试图在他淤塞狭窄的经脉中开辟出新的通路。
他心中一动,艰难地抬起一只手,颤抖着按向自己的胸口。
那枚祖传的青铜指环碎裂了,融入了他的血肉……而此刻这股安抚性的暖流,是否就源自于它最后的遗泽
引导他……去掌控这份力量
一个模糊却无比清晰的意念,如同烙印般出现在他混乱的意识深处——【万劫不磨,诸法反噬】!这八个字,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道韵和绝对的法则意志,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痛苦和杂念!它仿佛解释了之前发生的一切!鞭刑的反伤,林霄断臂废剑的反震……都是因为这八个字所代表的法则!就在陆沉心神剧震,试图理解这八个字所蕴含的无上奥义时——“陆沉!滚出来!”一声饱含怒火与威严的厉喝,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响在寂静的藏经阁底层!声音中蕴含的灵力震荡,让整个角落书架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种踩踏蝼蚁般的冷酷压迫感,迅速逼近这个角落。
陆沉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那抹深邃的暗金光泽一闪而逝,冰冷而锐利。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执法堂长老,赵元坤!炼气大圆满的修为,在青玄宗外门是真正手握生杀大权的实权人物!林霄的师父!麻烦,果然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脚步声停在书架之外。
一道高大、穿着深蓝色执法长老服饰的身影,如同铁塔般堵住了陆沉唯一的去路。
赵元坤面沉如水,国字脸上布满寒霜,一***隼般的眼睛锐利如刀,瞬间锁定了蜷缩在阴影里的陆沉。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气息沉凝的执法弟子,眼神同样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孽障!”赵元坤的目光扫过陆沉背上那恐怖的伤口,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更深的厌恶和杀意。
他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竟敢在宗门重地使用邪法,重伤同门,毁坏灵器,罪不容诛!